捅了几下没捅对位置,倒是把人捅醒了。
宴锦书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是什幺情况,揉揉眼,抬手摸余睿的脸,“……干嘛?”
余睿再次挺腰,这下总算捅对了地方。
“啊……”宴锦书疼得皱起眉来,彻底清醒了,“余睿!”
“好紧,疼……”
宴锦书恨不能一巴掌将他甩床下去,“我都还没喊疼呢你疼个毛线!出去!”
余睿委委屈屈拔了出去,背对宴锦书坐边儿上,“你又凶我。”
哎哟,这声音委屈的,酒还没醒透呢。
宴锦书差点笑出来,起身打开床头灯,扳过余睿的肩,“白天在疗养院,我推你一下说你一句,你生气了?”
“嗯。”余睿皱眉看他,“你在别的男人面前那样对我,我生气。”
那会儿在车里这人还说“我没生气”,啧啧,酒后吐真言啊。
宴锦书伸出三根手指,“这是几?”
余睿拍开他的手,“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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