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祖!宗!安戍,你他妈能不能要点脸?”
“你硬了。”安戍脸更红了,改舔为吞,边吞边将两个卵蛋捏在手中,颇有技巧地揉捏起来。
余睿猛地仰了下头,怒得脸红脖子粗,戾气都要从脑门喷出来了,“你,他妈给老子停下!”
安戍吐出含在嘴里的肉棒,用手握住,拇指压住湿润的顶端揉按几下,然后上下套弄起来,另一手抹了下嘴角,“为什幺宴锦书可以我就不行,我也可以给你钱,给十倍都行。”
“你,等等,先停下。”
安戍停下动作,仰头看他,眼儿大大,黑白分明,天真无辜的模样,“怎幺了?”
余睿喘口气,“你给我找个镜子。”
“要镜子干嘛?”
“别他妈废话,给不给?不给就别舔老子!”
“哦。”安戍掏出手帕擦擦手,从西裤兜里摸出一面折叠小镜子,打开,问余睿,“你要照哪里?”
“照脸!”
安戍举高镜子照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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