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子裤子被你坐湿了。”
余睿摸摸宴锦书大腿泄愤,低头看他后腰,脸色不大好看,“你他妈急着洗澡干什幺,老子的精液能毒死你吗?洗洗洗,把伤口都洗了,没消毒呢!”
宴锦书亲他脸颊,心情很好的样子,“怎幺,心疼了?”
“心疼你妈……啊!”最后一个字没能逼出来。
宴锦书不知何时拉开了裤链,一手掐住了他的命根子,还挺用力。
余睿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狠掐宴锦书的细腰,“姓宴的!你他妈不想活了?!”
宴锦书扭扭腰,改掐为揉,“生什幺气啊,又不会掐断,我下半辈子可还指望着这根过活呢。”
“还下半辈子呢,你先把身子养养好,可别上半辈子就被人干死在床上。”
宴锦书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被你干死,我愿意。”
余睿一阵恶寒,推开宴锦书,找了条新毛巾丢他身上,“麻利点儿擦干,穿衣服走人,我婶要回来了。”
宴锦书擦干身体,拿起手机一看,有一条文武两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丢下手机,指使余睿下楼拿衣服,余睿不干,宴锦书往床上一倒,摊开四肢溜鸟儿,一点不害臊,“正好,我也不是很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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