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到周四,生活慢慢往原来的位置退回去。
夏礼右腕的肿胀一天比一天轻,深色指痕也逐渐褪成淡黄。周三傍晚,家庭医生重新检查过活动角度与握力,确认没有新的疼痛与肿胀後,同意她从短时间、低强度开始恢复钢琴训练。祁明琰没有让她把前几天停掉的练习时数补回来,她自己也没有提。第一次重新坐到琴前,她只弹了四十分钟,中间停下活动过两次手腕,时间到了便合上琴盖。
晨泳、运动与其他因伤势暂停或调整过的日课也依她当日状态逐项恢复。停过的就是停过了,不算漏做,不追补,更没有因为生活终於重新走上原来的轨道,就把上周五一并当作没有发生。
校方的正式结果也在这几日完成送达。
通知并不长。经过访谈、专题纪录、评分资料、校警纪录及相关目击陈述核对,没有事实支持邢征与夏礼存在性关系、利益交换,或以评分、指导、推荐等权力胁迫她接受亲密行为的指控;上周五馆外冲突中,邢征介入时,方奕辰正在抓扯夏礼,邢征的行为属於制止当下冲突。
改期的一对一专题重新排到周五下午。
夏礼收到通知时,第一个反应是低头确认自己的第二乐章。
她这几天不能弹,反而把总谱看得更细,空白处密密添了几行问题。祁明琰晚上看见她把重新整理过的谱放进包里,只问了一句:「手呢?」
「今天弹完没有疼。」
「明天也照今天的量。」
夏礼原本正拉上谱袋,闻言抬头。「可是明天下午要去找舅舅。」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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