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半小时前传来一句:「还活着吗?」
周允禾紧接着回:「人先不用急着答,栗子布丁的生死比较紧迫。」
林澄:「你敢动它试试。」
周允禾:「你看,她对布丁的关心比对你还具体。」
夏礼看着萤幕,嘴角弯了一下,回道:「我也活着。布丁下午再拿。」
林澄很快回覆:「有需要就说。布丁我会看好。」
周允禾:「主要是看好你自己吧?」
林澄:「你先把伸向冰箱的手收回去。」
夏礼停了两秒,回了一个「好」。
下午原本留给邢征的时间整块空了下来。夏礼去了图书馆,摊开第二乐章,用左手把其中一段声部重新标了一遍,又将周四留下的两处修改分开比较。周末想过的问题仍在纸上;今天无法拿去讨论,她也可以自己再往前想一点。
看了将近四十分钟,她的注意力开始往上午的谈话飘。夏礼放下铅笔,桌上还有哲学课的。如果是几天前,她大概会立刻把空出来的一个多小时全部填满,再把原本下午的工作往前拉,晚上回家继续做剩下的。
她盯着行事历看了一会儿。周六才结清的那几笔帐仍记得很清楚,便没有把晚上也一起借过来。她只提前读了一部分,剩下的照原来安排,还留了二十分钟什麽都没做。
四点前,校方又来了一则简短通知。初步核对已确认她的婚姻资料、与邢征的亲属身分,以及专题的正式安排;周五校警方面也确认确有抓扯与邢征介入制止的纪录,完整资料仍在依程序调取。现阶段取得的事实没有支持举报中所称的性关系、性交换或以评分权胁迫学生的核心说法,後续仍须完成必要访谈与书面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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