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听完後,忽然很轻地问:「夏同学,我再确认一件比较敏感的事,可以吗?」

        「可以。」

        「你现在对自己的婚姻和支配关系,是确定感到安全、而且是自愿的?」

        夏礼停了一下。这问题与邢征没有直接关系,但她仍回答:「是。」

        「你平常很习惯服从你丈夫吗?」

        「在我们约定的范围里,是。」

        陈老师的语气仍然很柔和。「我会这样问,是因为有些学生长期处在权力很强的关系里,会渐渐习惯服从,也可能不容易察觉某些界线已经受到影响。」

        夏礼没有立刻说话。

        「我不是说你一定是这样。」陈老师又补了一句,「只是有时候当事人会很确定地说自己没受影响,後来才慢慢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习惯把权威者的期待当成自己的选择。」

        房间安静了一瞬。谢老师抬起眼,夏礼也看着陈老师。

        「您是指邢教授有什麽我刚才说漏的具体行为吗?」

        陈老师顿了一下。「目前没有新的具体行为。我只是想确定,你的否认是不是也可能受到这种习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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