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征在,校警也在,她已经哭过,也已经把事情完整讲过。
可她还是回来了。
夏礼又说:「他後来让我回家跟主人好好说。他没有逼我打电话,只叫我一定要告诉你。」
祁明琰低头。
「嗯。」
「我本来也想告诉主人。」
她抓在他胸前的手指松了一点,又很轻地收回去。
「就是不想在电话里说。」
祁明琰看了她一会儿。
「我知道。」
她已经向校警完整陈述过一次。那些最难开口的字,她原本完全可以省掉,只告诉他有人拦路、抓伤手腕、校警已经处理。
可她还是把它们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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