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间歇冰敷,一次十五到二十分钟,不要直接贴皮肤。右手这两天先别做需要用力、反覆屈伸的事。」
夏礼听到这里,神情很轻地动了一下。
医生看见了。「弹琴也先停。」
她抿了下唇。
「知道了。」
祁明琰看向她。不是在等她改口,只是注意到她方才那一下几乎立刻沉下去的神情。
夏礼察觉他的视线,停了一会儿,才对他说:「舅舅也这样说。」
「那就听两个专业人士的。」
医生笑了一下。「至少我负责手腕,他负责琴。」
夏礼这才有了一点很淡的笑意。
医生又看过她左臂,确认只有表浅抓痕与挫伤,活动没有受限。最後将伤痕位置、肿胀程度、手腕活动状况和她陈述的受伤原因写进病历,交代明天再看一次变化。
夏礼把冰袋重新放好,低声问:「先生,真的一点都不能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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