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车上,祁明琰上午发来的讯息还留在手机里。

        「结束告诉我。」

        夏礼回了一句。

        「刚下课。今天被舅舅说得很过分,回家再告诉主人。」

        对面隔了一会儿回来。

        「好。」

        她看着那个字,手指在萤幕上停了停,没有继续打。

        这件事还是回家说比较好。

        下午没有其他课,夏礼比祁明琰早到家。

        她先按平日安排吃了点东西,把哲学课的整理完,又练了两个小时琴。下午才被邢征拆过一次的几个段落重新落到手上,很快便听出了原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她在谱上补完记号,没有因为想把问题一次解决便继续熬下去,时间到了便停琴。

        洗澡、清洁,确认隔天的课本与总谱,该做的日课一样不少。傍晚,家里的主要生活区重新安静下来。

        六点四十九分,管家的讯息送到夏礼手机上:先生还有十分钟到家。主生活区已没有其他人。她依规矩换去衣物,留下婚戒与颈间的项圈,确认晚间的准备都已完成,才到玄关内侧,在羊毛地毯上跪好。

        她将双手收至身後,背脊挺直,目光却不时往转角去。名牌随着呼吸轻碰锁骨;等听见私人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她身後交握的手指也跟着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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