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终於平下来,夏礼几乎没力气再抬头,只能软软地伏在他膝上,呼吸还带着细微的颤。臀肉仍隐隐发热,穴口与花核则完全软掉,淫水把两人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湿黏。
祁明琰替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後,掌心覆在她後颈,轻轻顺了一下。
「晨间,结清。」
夏礼闭着眼,隔了很久才闷声说:「主人很坏。」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颈,轻轻顺了一下。
「现在才知道?」
隔天早晨,夏礼醒得比平日慢一些。
祁明琰没有叫她立刻起身,只在她睁眼後先问:「哪里不舒服?」
「没有受伤。」她认真感受了一下,「就是还有一点热,也有点累。」
「头晕呢?」
「没有。」
「好。今天晨间日课缩短,琴也晚点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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