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帐,现在开始。」
他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夏礼依言重新俯上去,姿势与刚才相同——腰卡在他大腿最稳的位置,臀瓣抬高,双腿自然垂落,双手抓住床沿。先前被打过的臀肉仍隐隐发热,穴口因姿势而完全敞开,花核悬在空中,已经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祁明琰这次没有再打。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後腰,稳住她的姿势,另一只手从侧面直接探入。中指缓缓却有力地推进穴口,每一下都准确擦过那一点敏感处,抽出时同样缓慢而沉实。与此同时,拇指与食指捏住花核,像玩弄一件玩具般轻轻拽起、揉捏、捻动,时而加重,时而放轻。穴口被一点点撑开,又一次次绞紧,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夏礼的呼吸很快乱了。腰肢开始发颤,腿根的肌肉一下下绷紧,乳尖被压在他大腿侧面,随着身体的细微晃动不断摩擦。快感一层层堆叠,却始终被他控制在临界线以下。她咬着唇,手指紧抓床单,直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终於逼到喉咙,才忍不住开口:
「主人……快要……」
祁明琰立刻整根抽出。手指离开的瞬间,穴口猛地收缩,却只咬到空气。花核被骤然放开,发胀的麻意瞬间转成空虚的疼。
夏礼的身体剧烈一颤,腰肢下意识想追上去,却被他按在後腰的手稳稳压住。穴口空空地绞着,淫水仍在往外溢,却得不到任何填补;花核悬在空气里,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一点更敏感、更难熬。慾望像被生生截断的线,只剩断口处的酸胀与折磨,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呜咽。
「第一次。」祁明琰平静地说,「再来。」
他重新开始。中指再次缓缓推进,每一下都故意擦过那一点,抽出时同样缓慢而有力。拇指与食指重新捏住花核,这次更像在把玩——轻轻拽起,再揉捏,偶尔用指腹在顶端打圈,力道忽轻忽重。
夏礼的腿根越来越颤,穴口一次次绞紧他的手指,淫水已经把她的大腿根部和他的裤腿都弄得一片湿黏。快感再次堆叠,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主人……真的……快……」
他再次整根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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