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一时没有说话。
认主那晚,那只墨色项圈被扣到她颈间时,她只知道这是祁明琰替她准备的。名牌、锁、贴着皮肤的内缘,每一处尺寸都恰好得像理所当然,她从没想过「准备」两个字原来还包含另一层意思。
祁明琰看她仍站着。
「不练琴?」
夏礼回神。
「要。」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
「主人。」
「嗯?」
「你什麽时候做的?」
「婚前。」
「多久?」
祁明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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