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字。
夏礼肩膀却很明显地松了。
祁明琰没有摘掉那副耳朵。
他只是让她上床。
开始以前,他照例确认了一次她的状态,没有疼痛,也没有任何需要停下的地方。真正亲近起来後,夏礼很快便露出他已经逐渐熟悉的反应:越想维持安静,呼吸越容易先泄露她;越接近失控,平日完整的回答便越短。
祁明琰也很早就看出,她今晚的理智始终没有真正乱掉。
真正乱掉的只是身体。
她从一开始就记得自己的选择,也没有哪一刻真的把「今晚不会被允许高潮」忘掉。恰恰相反,那句话一直清楚得近乎刺眼;每当感觉往上攀,她都会在最接近失控的地方重新想起——这是她亲口选的,她要的是他本人,不是另一个能直接把她送到最後的选项。
这一点让祁明琰格外满意。
他并不需要她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服从。真正让他觉得愉悦的,从来都是夏礼明明知道自己还有别的路,最後却自己把那条界线交到他手里。
所以当她第一次明显绷紧,声音已经开始碎掉时,他几乎立刻察觉。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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