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整理自己的感觉。

        「现在主人碰我,就是主人直接碰;我不能自己碰,也是因为那个权力已经交给主人。可是如果锁起来,就像连主人要不要碰,都先隔着一个东西。」

        她抬起眼。

        「我不太喜欢隔着。」

        她抗拒的并不是限制本身。

        恰恰相反,她已经开始喜欢那种可以随时被他直接取用的状态;锁具所代表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方向的控制。

        祁明琰听完,只摸了一下她的头。

        「不是现在。」

        她明显松了一点。

        「所以近期不锁?」

        「嗯。」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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