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有说。」

        她有些意外。

        「这也算?」

        「算。」

        他真正想养成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把规矩做得漂亮的人,而是让她知道,任何足以改变他判断的状态都应该交到他手里。规矩再固定,也不能比她的身体优先。

        夏礼想了想,点头。

        「是的,主人。」

        祁明琰摸了一下她的头,这才让她去洗漱。

        今天要回祁家祖宅。

        婚礼那天,大部分该到场的长辈与近亲其实都已见过,只是仪式与宴席一项接一项,真正能坐下来说话的人并不多。婚後再回去,更像是把婚礼上那些匆匆记下的称呼与面孔,重新放回真正的家庭关系里。

        没有审新媳妇,也谈不上谁等着试探她。

        祁家与夏家原本就是相近背景的世交,从婚前考察到订婚,真正需要确认的事情早已走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