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不戴?」
「嗯。戒指、手链、手表都不戴,演出也一样。」她停了一下,「昨天以前没有婚戒,所以我没想到。」
祁明琰朝她伸手。
夏礼把左手放进他掌心。他拇指从空下来的无名指根部摸过,那里还留着戴了一夜又大半个上午的浅痕。
「那就不戴着弹。」
「可是每次都放在琴房,我怕哪天忘记。」
「你会忘?」
「我练琴的时候什麽都会忘。」
祁明琰想了片刻,视线落到她颈间。
「挂脖子?」
夏礼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项圈。
「如果另外戴一条链子,跟项圈会不会太多?」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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