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二轮调教,也没有再叫她跪。
夏礼整个人已经累得发软,头一碰到枕头便几乎不想再动。祁明琰替她简单清理乾净,又端水过来。
「喝一点。」
她闭着眼喝了半杯,便把杯子推回去。
祁明琰放下水,再替她把薄被拉高。
「哪里不舒服?」
夏礼安静感受了一会儿。
「有一点酸。」
「疼?」
「没有。」
「嘴呢?」
她立刻想起刚才,耳根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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