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瞬,她说得更慢。

        「直到现在,我还是愿意。」

        祁明琰覆在她发顶的手停住。

        这句话落下,契约里最後一次确认也有了答案。

        「记住现在。」他说,「以後无论多少次服从,都不能拿今晚替你回答。」

        夏礼很快明白。

        今晚的愿意只属於今晚。明天、明年,甚至很多年後的每一次交付,都要由当时的她重新作答。

        「是的,主人。」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的下一句命令。

        一直规矩收在身後的双手自己松开,夏礼抬起手,指尖停在祁明琰腰间。今晚从进门开始,几乎每一步都是他先开口、她再回应;到了真正要把誓言落进身体的这一刻,她第一次主动越过了那个等待指令的位置。

        祁明琰没有动,也没有替她。

        夏礼抬眼看了他一瞬,才自己解开必要的衣物固定。祁明琰今日的礼服仍然穿得整齐,除了外套之外几乎维持着婚礼结束时的模样;她跪在他脚下,一层一层替自己打开接下来要服侍的部分。

        真正碰到他的体温,夏礼耳根霎时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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