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在灯下闪过很淡的光。戒指标明人人看得懂的婚姻;项圈上的锁,只能由她亲自允许。
祁明琰退後半步。
「过来。」
夏礼向前。
「跪下。」
象牙色裙摆在厚毯上铺开。她依言分开双膝,把手收向身後,祁明琰只调了一次姿势:「再开一点。背直。」
她照做。
这不是夏礼第一次跪在他面前。游艇那晚,她曾照他的命令独自在窗前跪着;订婚时也跪在他脚边练习过婚後会使用的方式。那些时候始终还隔着一句「以後」。
现在已经到了那个以後。
祁明琰绕到她身後,取出一把极小的钥匙。金属轻碰的声音落进安静里,夏礼的呼吸跟着慢了一拍。
「夏礼。」
「是的,先生。」
「最後一次问。你愿不愿意把我们谈好的权力交给我,接受我的支配、规则和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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