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祁明琰仍然看着她,她自己先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是的,先生。」

        这才算真正回到婚礼里。

        誓词并不复杂。两家的长辈都在,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少,可真正落进祁明琰耳里的,只有她站在自己面前说出的那些话。

        「我,夏礼,愿意与祁明琰结为夫妻。从今天起,无论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我都愿意尊重你、信任你,与你共同生活。」

        说到最後,她看着他。

        「不离不弃。」

        祁明琰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这场婚事的起点确实有家族、有筛选,也有夏行那一年的考察,可走到今天,真正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夏礼。刚才从父亲身边走出的那一步,也是她自己走的。

        他开口。

        「我,祁明琰,愿意与夏礼结为夫妻。从今天起,无论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保护你的自由,承担我所接受的责任。」

        夏礼的睫毛很轻地动了一下。那句话与父亲方才的嘱咐隔得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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