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陪。」
祁明琰看她。
夏礼很认真。
「我起不来。」
「上次不是已经说不用？」
「先讲清楚。」
他笑了一点。
「好。」
她低头吃东西，过了一会儿又道：「如果下午我有空，可以一起。」
「可以。」
对话很普通，却也是第一次，他们坐在即将共同生活的房子里谈真正可能发生的日常。没有婚礼宾客，没有两家长辈，也没有谁替他们决定一句话该怎麽说。
夏礼喝了一口茶，忽然觉得，这里确实已经有一点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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