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艇回来後到订婚宴,中间隔了三周。
两人没有再见面。
夏礼有课、有排练,也有一场外地演出;祁明琰的工作同样排得很满。两家开始准备订婚与婚礼,真正需要他们本人确认的事项并不多,两人的生活也没有因为婚事突然停下。
联络却比从前多了一点,仍然不算频繁。
祁明琰不会整天问她在哪里,也不会因为婚事已定便要求她报备每一段行程。大多数时候,他只在知道她有重要演出或排练时问上一句。
「吃饭了?」
「今天几点结束?」
「回饭店告诉我。」
第一次收到最後一句时,夏礼坐在演出场地的後台,看了好几秒。
那句话不像询问,偏偏她并不讨厌。
演出结束後,她真的回了一句。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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