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夏礼放大照片看了半天,先看琴的位置,再看窗户方向,最後回了一大段关於湿度、日照和之後可能需要微调的位置。发完以後,她才突然发现自己说得太多,正准备补一句,祁明琰已经回了。

        「都记了。你搬进去以後自己再改。」

        她的手指停在萤幕上。

        搬进去。

        这三个字很自然,她也没有觉得需要纠正。婚事已经定了,三个月後,她会嫁给他,也会住进那里。

        真正让她不习惯的,始终是祁明琰这个人逐渐从一个「将来会嫁的人」,变成生活里越来越具体的一部分。

        有时候她排练到一半,手机放在钢琴旁边亮起来,只看见他的名字,便会想起游艇上的吻;有时候更糟,看见一句很普通的「别咬嘴唇」,她都会想起自己当时只是被他看着,就真的立刻松了口。

        那种反应让她很羞。

        可她没有躲。

        三周後,订婚宴到了。

        宴席设在夏家名下的一处私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