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白烟渺和如今的万烬魔渊的魔尊墨渊之间的关系,白烟渺也只能低调地说两人曾睡过几次,具体几次白烟渺肯定是不记得了。
只不过三百年前她突破出事的前几天还和墨渊厮混在一起,比起其他的男人,自然是对墨渊印象深刻。
白烟渺本身想着,以她对墨渊的了解,说不准换了个壳子,也能将墨渊睡到手。
谁能想到,当初的万烬魔渊少尊主,三百年一过,竟直接成了魔尊,一身魔功可媲美大乘修士,那的确不是如今的白烟渺敢肖想的。
她敢想,怕是都没机会能和他见上面。
至于少尊主寒昼,白烟渺觉得这名字相当陌生。
魔族弱肉强食,以强为尊,无论是尊主还是少尊主,都没什么亲缘关系,不过是强者上位。
白烟渺琢磨着寒昼大概是新一代中比较强的年轻后生,如果能睡一下的话,对如今的自己的确有益。
“那蚀骨幽楼的谢焚月呢?”白烟渺又问。
白烟渺与谢焚月之间的关系,和她与墨渊之间的关系差不多,都睡过几次。
不过白烟渺记忆受损,她也记不清自己和谢焚月是什么时候上过的床,对谢焚月的相貌记忆不清,只记得对方所属宗门,还有长得应该挺俊美的。
还是那句话,长得丑的男人她不可能睡,阳具小的男人她也不可能睡。
算上梦里的剑修,白烟渺如今能记住的自己睡过的男人也只有这三个,再多的,没有其他人的提醒,她也想不起来。
大概等哪年哪月机缘巧合之际,才有机会记起自己还睡过哪些男人。
当初睡人的时候没有感觉,可现在想想,当初的她还真是处处留情,和那些天之骄子们都有过一腿。
白烟渺自顾自地回忆之前的事儿,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晓玲他们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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