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渺捧着功法，用着十分单纯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姜杳灵。
姜杳灵像是读懂了她的疑惑，解释道：“你失忆了，大概忘记了，入门满一年的弟子，下山历练成功后，便可以学习双修功法。”
白烟渺做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掀开功法书封，想看看合欢宗这双修秘法，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掀开书封的第一页，就赫然写着四行大字：欲练此功，必修无情。只取欢愉不动情，动情早死早超生。
白烟渺：“……”
应是担心刚拿到功法的弟子年纪轻，容易被男人诓骗，才在第一页警告一二。
写的倒是直白，没毛病。
姜杳灵又道：“再过三个月就是幻夜山脉各宗门内外门弟子大比，你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不如趁此机会将这功法练练，保不准你修正经功法无法入门，修这个却是个天才呢？”
白烟渺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白烟渺心思宽阔，就当是夸她了。
白烟渺随口应下，等姜杳灵离开后，她抬手将门栓放下，上床专心研究合欢功。
要是三百年前她能有着好东西，以她睡过的那些男人的资质，她怕是早就被喂到化神了。
白烟渺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掀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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