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他一个劲地要我道歉,我都道了歉,态度也良好,眼神和神情举止都完美无缺,他还能挑出刺来。

        果不其然,斐因里的表情松动。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我,语气柔和,就连表情也渐渐柔和下来:“嗯,我原谅你。”

        还真说原谅我啊?你没看见江决、你哥和那Beta诧异的表情啊?

        他们的表情很好懂,大概就是疑惑为什么受害人要向加害者道歉。

        换做平时我肯定会好声好气地和他们解释一句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但现在我已经进化成积极向上、不为小事折腰和浪费宝贵时间的纪小穗了。

        再说了,我今天丢的面子够多了,精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谁家好人像我从昨天床上一路闹麻到第二天一大早?

        半天都不到,我累得跟条狗一样,他们想想什么自个想去,我没有提供事情的开端、发展、高潮、结尾的义务哈。

        我有气无力地甩了甩拽住我手腕的手,想叫斐因里松开。

        他不松,握得更紧,我也没办法,露出一个苦笑,我便又向斐因里和江决道:“今天太累了,我先回去可以吗?”

        此番话配上我皱巴巴的衣服、沾着草的头发、灰扑扑的脸和忧郁得不能再忧郁的神情,我相信狗来了也会惊叹世上竟有如此忧郁的女子。

        果然,那位我不认识的棕发棕眼,一身人夫气质的Beta眼含怜惜地看向我,对着斐因里的哥哥说:“拉赫黎休?不管教一下你的堂弟吗?好好的Alpha都被他糟蹋成什么样了。”

        糟蹋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不应该是折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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