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把他脸抓破相!不破相算我输!
人长这样性格这样已经没救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不如让我纪大夫给你好好治治!
指甲一碰到他的脸,我就使劲往他的肉里拧、划拉下去。
但江决显然不是省油的灯,他被我抓不可能干站着,他一脚踹向我的膝盖,要不是我的下盘本来就稳,除了差点真给他跪了,我的膝盖怕不是要断。
我咬牙,被他踹下去我也紧扣着他的脸不放,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鲜红宛若血痕的痕迹随着我的手被他划了下去后,在他的鼻子、下巴、脖颈、锁骨处留下长长的一道竖线。
等等,啊啊啊!
怎么还有胸口啊!江决你不觉得你的衣服布料应该贴个易碎标签吗?太好撕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
眼瞧我的手一滑,都要划拉进他的裤裆了,我急忙把手抽了回来。
抽回时我看着我翻了盖、沾了血的指甲,突然觉得不过如此。
中心区总警司的衣服我说撕就撕,人我说打就打,我说停就停,我……
说什么说?不许想了!
我晃了晃脑袋,躲过江决的拳头,冲他大喊道:“江决,你还听得到吧,别打了,我们别打了,我给你打抑制剂,等会我们又是朋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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