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我不叫喊了,弗米安却向是被摔破了蜂巢的蜂蜜,顷刻间像蜜蜂一样嗡嗡嗡起来。

        他把我晾在一旁,满是潮红的脸上激动得怒色尽显,他张着手指,尖叫着朝江决抓去。

        “你敢打我?!”

        江决不慎被他的指尖勾到英俊的脸,划出一道细长的红,很快他反应过来,一拳擂到他的胸口。

        弗米安被擂得后退几步,我抓紧机会捏着另一只抑制剂从他的背后偷袭。

        啊打!我扎!

        透明的液体从他的腺体处喷发,感受到源源不断从他腺体中溢散的茉莉花味信息素淡了下去,并趋近于无。

        我松了口气,“噗呲”地把抑制剂收了回来,因为力度没有控制好,他的腺体除去鼓胀红肿外,扎入的小口深处往外溢着血,并且有愈流愈多的趋势。

        我的心里吹了声口哨,眼不见心不烦,移开视线,当没看到。

        江决踩着皮靴从我的左侧过来,他盯了一眼悠悠倒下,昏死的Omega,我看见他垂下眼睛。半晌他转过头,漆黑的瞳孔看向我,薄唇抿着不说话。

        唉,说实话,其实我蛮可怜他的。

        好好一个俊俏的小伙子,在虐恋情深文里能当清冷霸总的一位中心区太子爷,愣是在今天被要订婚的对象伤透了心。

        伤不起啊,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