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清咳了一声,头也不仰了,改成低着头,但很可惜,我左思右想,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头了。

        这……人骂都骂了,打也打了,得罪也得罪了,要不一镜到底吧?

        这么想也是,本来是他先惹的我,我又没惹他,于是我继续瘫在椅子上,瘫成泥。

        “为什么强迫他?”江决板着个棺材脸,声音冷冷地问我。

        我当即“啊”了一声,转了转眼珠子:“谁?”

        “哦,斐因里。”这个鳖种。

        “哎,江警司衣服料子不错哦,看着就是高级货,”我由衷赞叹一句,虽然他也是鳖种吧,本身不值得我赞叹。

        “回答我的问题,”江决的表情不耐,但那又不关我的事,我闭了嘴,嘴左抿一下右抿一下。

        趁他爆发的前一秒我才回道:“你怎么就认定是我强迫他?他说的吗?他说了你就信了?既然把我押到这儿,你们手上一定有证据吧?”

        “证据,你把证据甩我脸上,我就认。”一连串的连珠炮过去,我还以为江决会愣几秒,但很显然他不是吃素的,甚至像个吃黑的。

        他对我说:“没有证据。”

        我愕然,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好嘛,人家出事,他真奋勇向前冲,小A堂堂总警司一个,脸像证据一样,“啪”地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