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阖上双眸,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微微垂着头,凌乱的额发湿漉漉地遮挡了大半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庞,单薄的肩膀在疯狂打颤,两只手却死死抠着赫淮烬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人狠狠往自己怀里拽。
赫淮烬看穿了他的隐忍,主动将另一只同样沾满血迹的手缓缓抬到他唇边。
那只宽厚的手背朝上,上面交错着几道方才被浅浅鞭伤蹭出的殷红血痕,颗颗圆润饱满的血珠静静悬挂在紧致细腻的皮肤上,在昏暗跳跃的灯火映衬下折射出极度诱惑的暗红光泽。
“大人……乖,把这上面的血舔干净,就算是对您的惩罚。”
晏瑾的眼眶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泛起酸热,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恨透了这副敏感下贱的残破躯体。
恨极了这门折磨了他半生的阴毒邪功。
更恨自己在这个北狄野狗面前,竟然连最后一张遮羞的薄皮都彻底撕得粉碎。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尊严。
他缓缓低下头,颤抖温热的唇瓣终于毫无尊严地贴上了赫淮烬手背上那道最深的血痕。
当舌尖第一下触碰到那种温热腥甜的液体时,他整个人情不自禁地狠狠哆嗦了一下。
那是一种饿了整整一个世纪的饕餮终于捕获猎物时的疯狂战栗,邪功在他四肢百骸内轰然炸开,贪婪无比地吞咽汲取着那股纯阳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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