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厚痂被鞭梢当场抽碎,鲜红的血液从旧伤溃烂处重新汹涌喷溅而出。
这一次,赫淮烬终于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
那是一声短促至极、从紧咬的鼻腔里生生逼出来的喘息,性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吞咽了一下。
然而他的双眼依然大睁着。
甚至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他的视线像生了根一般死死粘附在晏瑾半敞的衣领上,从精致脆弱的锁骨弧线一路贪婪描摹到自己留下的那枚齿痕,一寸都不曾放过。
晏瑾紧攥着牛筋鞭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那绝不仅仅是因为体力透支。
他被那个男人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紧,脊柱骨里仿佛有一股邪火直往天灵盖上蹿,那本就因寒毒而空虚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对方的视线挑逗得空洞难耐,骨缝深处酥痒难当。
“把你的狗眼给本辅闭上!”
赫淮烬的嘴角极其恶劣地扯出一抹森然的弧度,黏稠的血从胸口不断滑落,顺着腹肌深刻的沟壑一路蜿蜒向下。
哪怕此刻狼狈得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可他开口时的姿态,却嚣张得仿佛他才是这间暗室里翻云覆雨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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