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霎时渗入新鲜绽开的创口,皮肉翻卷的边缘迅速泛起一层刺目的白沫。
可赫淮烬硬生生咬着牙,连一声痛呼都未曾溢出。
甚至连胸膛起伏的呼吸频率都未曾乱过半分。
第二鞭,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抽在厚实的后背上。
第三鞭,刁钻地斜斜划过劲瘦的肋骨。
晏瑾挥鞭的动作并不算快,每一鞭之间都刻意隔着三四息的喘息间歇,手腕施加的力道也远谈不上多么凶狠。
毕竟他这具被寒毒侵蚀多年的残破身躯根本支撑不起太剧烈的消耗。
然而那些盐分却极其恶毒地弥补了力道上的不足。
当每一道新鲜的皮肉翻开时,被高浓度盐分无情浸透的痛觉被瞬间放大数十倍,犹如千万根细针在骨缝里搅动。
仅仅挥落了七鞭,赫淮烬精壮的背脊上便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皮开肉绽。
温热的鲜血顺着那些交错纵横的鞭痕肆意往下淌,其中几道极深的伤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在痛苦地痉挛。
盐水混着鲜血大滴大滴地砸落在脚下的石板上,迅速汇聚成一滩令人血脉偾张的暗色水洼。
晏瑾握着鞭柄的双臂开始隐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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