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闭塞,用温热的唇面贴着皮肤往内送入浑厚内力,让那颗致命的死结烫碎,从而贯通全身……从理论上讲确实合情合理。
可现在,他双眼通红地盯着铜镜里这枚淫靡的齿痕,那套自欺欺人的说辞瞬间碎成了渣。
这个位置实在太精准、太恶劣了。
寻常朝服的领口本就扣得密不透风……堪堪能将它完美遮掩,可只要稍微松动一粒扣子,这枚充满雄性标记的痕迹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难怪这几天,他每次清晨穿朝服、低头扣领口的时候……
都会不可自拔地看见它。
晏瑾的手指猛地从那枚齿痕上移开,十指死死攥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掌根的骨节暴起,整条瘦削的手臂连同单薄的肩膀都在剧烈用力。
那条野犬根本不是什么没控制好力道。
那分明是蓄谋已久的算计。
他早就精准算好了自己每天扣领口时必然会低头看见这个印记;算好了朝服领口只差一线就遮不住这副春光;算好了朝堂之上总有像萧渊那样贪婪的豺狼虎豹盯着他的领口打主意……萧渊今天只要再推一寸,就能彻底扒开他的衣裳。
差一寸,他满朝文武面前苦心经营了八年的清贵名声,首辅大人高高在上的体面,就会彻彻底底毁在这块带有耻辱色彩的牙印上。
而赫淮烬那个疯子,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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