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滚烫庞大的硬物没有一丝迟疑地抵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蛮横地撑开那处隐秘而敏感的穴口。
“啊……!”晏瑾失声痛呼,十指猛地收紧,狠狠掐进赫淮烬背部的皮肉里,指甲几乎抠出血痕,“慢……赫淮烬,你弄疼我了……”
“疼就对了,让大人长长记性,以后看还敢不敢躲着我。”赫淮烬低笑一声,汗水顺着刚毅的轮廓滚落,滴在晏瑾汗湿的锁骨上。
他非但没有退让,反而腰腹重重一挺,将那粗热的硕大蛮横地贯穿到底,严丝合缝地填满。
“唔哈……!”晏瑾的视野瞬间黑了一瞬,腰眼处传来的撕裂感与极致的充实感让他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猛地向上弓起,随后又失重般跌回锦被中。
穴内滚烫的软肉被撑得近乎发麻,被强行分开的姿势羞耻到了极点,随着对方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黏腻的水声在昏暗安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赫淮烬掐着他的细腰,彻底抛却了所有的克制与伪装,宛如一头发情失控的野兽,沉重而凶狠地顶撞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剧烈的摇晃,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大人,看清楚我是谁……!”赫淮烬红着眼,掐着晏瑾的下巴逼迫他睁眼看着自己,挺腰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叫出来,让外面的人听听,高高在上的大人是怎么被我操得失魂落魄的……”
“疯子……你这个疯子……”
晏瑾被撞得神魂颠倒,破碎的呻吟和哭腔再也压抑不住,从凌乱的唇缝中泄露出来。
他双腿无力地盘在赫淮烬腰侧,只能随着对方狂暴的律动一次次被送上云端,又被狠狠拽下,浑身每一处皮肤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彻底沉沦在这场极致的放纵里。
三日后,告假结束,首辅折返回朝,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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