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晚在席上一直没看我……是在想我胸口那道伤,还是在想我留在您身上的印子?”
赫淮烬温热的大手贴在晏瑾劲瘦的腰侧,掌心的茧子隔着丝滑的朝服料子肆意摩挲,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热度。
“放手……”晏瑾从齿缝里挤出沙哑的命令,声音却因为体内的寒气上涌而带着一丝色情的颤抖。
赫淮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马车剧烈颠簸的瞬间,整个人如恶狼般贴了上去,将晏瑾完全逼仄在车壁与自己坚硬的胸膛之间。
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混合着车厢内逼仄的檀香,熏得晏瑾眼前发黑,连呼吸都沾染了对方的气息。
“大人这张嘴,硬气的时候恨不得拿刀割了我,怎么现在连喘气都直往我怀里钻?”
赫淮烬低笑一声,滚烫的吐息全数洒在晏瑾敏感的脖颈上,引得那里的皮肤迅速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不再给晏瑾任何挣扎的机会,强壮有力的手臂顺着膝弯和后背一捞,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任由晏瑾因羞恼而急促地撞击在他肩头。
马车终于在一座肃穆寂静的府邸前停稳,外头传来了心腹低声候命的动静。
赫淮烬连车帘都懒得撩开让外人窥见分毫,直接抱着怀里挣扎不休的晏瑾钻出了车厢,踏着夜色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直奔寝卧而去。
“赫淮烬!你疯了……放我下来!”晏瑾压低了嗓音呵斥,双臂却死死攀着对方的脖颈,生怕自己一个不稳摔下去,这副欲迎还拒的姿态反而愈发撩拨。
“没疯,疼着大人呢。”赫淮烬一脚踹开寝殿厚重的红木大门,抱着人径直走向那张宽大奢华的拔步床。
“嘭”的一声闷响,晏瑾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丝被与锦枕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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