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杯咖啡:“什么杂牌子,看着就倒胃口。”
那女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陪着笑把咖啡拿开:“哎呀,那我等会儿让人给你重新买。”
周围的小团体里,有人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腹诽道:装什么大小姐,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
可腹诽归腹诽,当沈肆月漫不经心地从包里随手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扔在桌上:“拿着吧。”
那人忙不迭地接住,打开一看,是一条蒂芙尼的镶钻手链,少说也要两三万。
“谢谢肆月!”
其他几个女生看得眼热,纷纷凑上来讨好。
沈肆月也不耐烦地应付着,时不时扔出点什么小玩意儿,像喂鸽子一样随意。
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在她手里就像不值钱的糖豆,她想给就给,想扔就扔。
反正她有的是钱,这些人不过是图她的钱,大家心知肚明,却又乐此不疲。
沈肆月目光随意一扫,突然落在前排几个正用隐秘且嫉恨的眼神偷窥她的男生女生身上。
那些人向来眼高于顶,总觉得自己有点才华、有点清高,私底下对沈肆月这种骄纵跋扈的大小姐咬牙切齿,一边拿她的东西,一边又忍不住在背后酸溜溜地骂。
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穷酸鬼,又当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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