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仓皇地松开手,可看着她决绝要走的背影,他以最小的接触面积,仅仅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睡衣的边缘。
“……等等。”
“别走……您、您躺下吧。”他哑着嗓子,吐出了这一句话。
沈肆月脚步一顿。
哼,非得每次把话说得这么绝,这块臭石头才知道乖乖听话。
沈肆月心里那点被顺毛的得意一闪而过,她一点都不扭捏,鞋子一踢,直接就在他的床上躺了下来。
然后开始发号施令:“快点,把衣服脱掉。”
陈烬脸上瞬间浮起难堪与抗拒。
他太清楚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有多丑陋了,那是他永远洗刷不掉的烙印,是他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可是,他又不能违抗沈肆月的命令。
在沈肆月注视的目光中,陈烬躲避开目光,在巨大的羞耻感中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
随着布料的剥落,他的躯体一点点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在极度的抗拒与被迫的顺从中,他竟透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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