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

        不是公寓大门的门铃,是琴房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指节叩响的声音,不轻不重,三下,节奏从容。黎以微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却没有慌张,她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见傅聿礼站在走廊上。他显然刚从某个晚宴回来,深色订制西装上还沾着淡淡的酒气与雪茄味,领带松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头发略微凌乱,眼神却比平日更沉,带着一种被酒精放大却依然被理性牢牢箍住的危险。

        她打开门,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後打来,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进琴房,盖住了那架贝森朵夫。

        这麽晚还在练琴。傅聿礼开口,声音低而哑,带着酒後的磁性,却依旧温文。艾德里安对你倒是用心,听说今日还扶着你的腰教你呼吸。他的目光从她半湿的长发一路滑到她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酥胸与纤细腰线,最後落在她赤裸的足踝上,眼底的占有慾像被风吹旺的暗火。未婚妻在异国与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到深夜,我这个做丈夫的,总该来确认一下,你的进度。

        黎以微没有退让,也没有邀请他进门,只是将手扶在门框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知道这是傅聿礼惯用的心理博弈,先用绅士的语调包装指控,再用沉默逼迫对方自证清白。前世她会急着解释,如今她只是轻轻笑了,那笑容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既柔软又危险。傅先生如果只是想确认进度,站在门口就好。若是想听我唱,现在倒是个好时候,整栋楼只有我们。她侧身让开半步,燕麦色开襟外套随着动作滑落一角,露出真丝睡裙细细的肩带与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在灯光下像一截精雕的玉。这个半推半就的姿态,邀请与拒绝的界线被她刻意模糊成一条细线。

        傅聿礼盯着她看了数秒,随即抬步踏进琴房,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关上,落锁的喀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琴房瞬间成了与外界隔绝的密室,只有立灯的光晕与窗外雨声。环境的隐密化让权力的天平开始倾斜,他每走近一步,空气中的压迫感就浓一分。

        你学会顶嘴了。傅聿礼低笑,却没有笑意,他将手中的威士忌杯随意放在琴盖上,酒液轻晃,琥珀色在灯光下晃动。很好,我喜欢聪明的收藏品,太听话的反而无趣。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身上小苍兰与真丝混合的淡香,抬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微凉的脸颊,指尖带着酒後的热度。那热度让黎以微不自觉地轻颤,却强迫自己没有别开脸。

        我不是收藏品。黎以微轻声说,声音却不像反抗,更像某种诱惑的确认。她抬眸迎上他阴鸷的眼,眼眸清冷,却在深处燃起一点火。傅聿礼,我是你未来的妻子,还是你的对手,取决於你今晚想用哪种方式跟我说话。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转开了他绅士表象下的锁。傅聿礼的眼神骤然变深,他不再言语,直接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轻一带便抵在了那架贝森朵夫的琴身上。冰凉的琴身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贴上她的背,激得她轻轻抽气,酥胸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乳尖在真丝下若隐若现。傅聿礼一手撑在她身侧的琴盖上,一手仍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场里,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热与冷在方寸之间对峙。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黎以微能感受到他西装裤下已经逐渐苏醒的硬挺,正隔着布料抵着她柔软的小腹,体积与热度都隔着真丝清晰地传来。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拥抱黑暗的清醒。她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将另一只手轻轻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指尖隔着衬衫感受他沉稳却逐渐加快的心跳,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手臂慢慢下滑,似是不经意地勾住了他西装外套内袋的边缘,那里正是他手机所在的位置。她的动作极其香艳而柔软,燕麦色开襟外套彻底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肩与半掩的酥胸,真丝睡裙的肩带一边已经滑到臂弯,乳房的浑圆曲线在暖光下颤动。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吐出带着颤抖的娇喘。

        傅聿礼,你总是这样,把什麽都当成可以标价的东西。那我的声音,你要怎麽标价。她一边说,一边用膝盖轻轻蹭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这个细微的摩擦让傅聿礼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指腹在她细嫩的腕间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的自制力在她主动贴近的温香软玉面前出现了一丝裂缝。

        少跟我谈声音。傅聿礼低斥,却将脸更近地压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的声音是我买下的,从维也纳到台北,每一个音符都该为我而唱。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滑入她真丝睡裙的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大腿内侧细腻如瓷的肌肤,缓缓向上游移,指尖勾弄着她最私密处的边缘。那里早已因为紧张与刻意的挑逗而沁出微热的湿意,薄薄的蕾丝底裤已经被蜜汁浸得半透,贴在柔软的花瓣上。

        黎以微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身体诚实地轻颤,花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她羞耻於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又利用这份羞耻让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更加楚楚动人。她半推半就地扭动腰肢,看似想逃离他的掌控,实则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送向他的指尖,同时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他的外套内袋,指尖触到了那只冰凉的手机金属边框。

        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蜜,双手看似推拒着他的胸膛,指尖却在暗处飞快地滑动。她记得颜可颂教过她的方法,傅聿礼的手机虽然有脸部辨识,但在贴近面部的极近距离内,只要趁他分神便能解锁。她刻意将红唇凑近他的下颚,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他冒出青胡渣的皮肤,这个大胆而放浪的举动让傅聿礼浑身一震,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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