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狼狈地把头埋在妹妹颈侧,深呼吸压制生理反应。生理有了反应,就该纵情,可惜二人之间的桎梏太多,妹妹才13岁,月经都没来过,他不能…
江意在家通过电视和书籍学习知识,她知道男女构造的差异,但不知道这差异代表了什么,比如哥哥那处尺寸可怖的突起,是好还是坏?哥哥尿尿时她见过,哥哥的下身像把枪,又像把刀,射出的尿柱也又粗又猛,那声音听得她耳红心跳。
“哥哥,你是不是想尿在我身上?”
她问。哥哥穿着内裤,那上翘的物什被内裤捆着贴在下腹处,形状和哥哥尿尿时一样,又粗又长。
“呃…”
妹妹天真的话语却勾起了他最下流的欲望,江满心中骤然一紧,忍不住喟叹出声,肉茎在妹妹大腿上蹭了一下,宣泄不可告人的野蛮情愫。
“哥哥,很痛吗?”
江意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在哥哥怀里蹭着他撒娇,当下见哥哥在她身上蹭,下意识感同身受,忍不住关心他,手覆在哥哥背上,抚摸那些陈年旧疤,像日历一样密密麻麻,是哥哥独自养她时留下的,哥哥的躯体曾经也像她一样洁白光滑,都是爸爸妈妈不要他们了,去天上享福了才…
妹妹突然哭了,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江满慌张地支起身子去看她,喃喃安慰:“乖乖,哥哥把你弄疼了吗?宝贝,哥哥错了…”
“哥哥,你不要我了好不好?你把我扔了吧,扔到垃圾桶里。”
江意哭得泣不成声,她收回了自己的臂,垂在身侧,她不要脸,哥哥的伤疤都因她而生,她凭什么用没沾过重物和生计的手去碰呢?
“乖乖,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哥哥一辈子都陪着你,哥哥只要你。”
江满去吮她苦涩的泪,怎么又让她哭了?江满,你真是无能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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