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璋叉着腰晃了两下,他虽气却不知如何开口,郑晨睿是他同桌、又惯常巴结他,知道他大概的烦恼是什么,主动斥责:“江满,你是不是缺钱缺疯了,为什么每次考试都压我璋哥?”
这话很无厘头,因为二人不是一二名的关系,平日也毫无竞争,矛盾不应该这么大。
江满把踩扁又拧紧的瓶子塞回黑色塑料袋里,站起来看向郑晨睿:“什么意思。”
郑晨睿还想再说,然而不光他比江满低了大半个头,沈璋也突然啧了一声,这让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他扭头看向高贵的少年,小声开口,语带谄媚:“璋哥,怎么了…”
沈璋很烦,不光是郑晨睿帮他说话时没过脑子,让他低人一等,更烦的是江满那张死人脸上,没有别的表情,只有疑惑。
他歪头看向江满,眯着眼打量他,江满眉低眼深,因此显得很凶,他眼下还有黑眼圈,更显得那双狭长的眼颓丧不堪,毫无生机。
不过江满鼻子又高又挺,鼻梁上还有块凸起,听说这是脾气阴鸷的象征。
郑晨睿看向默不作声僵持住的二人,心里偷偷比较二人谁的鼻子大,因为听说鼻子大和鸡巴大小有关系,这么看来,江满他…
江满突然出声:“没事?我先走了。”
言罢他停了半刻,似是有些为没生意上门而感到惋惜,接着慢吞吞地绕开二人,脚步还有些留恋。他应该是在给他们机会,用钱换他一些能力的机会,郑晨睿陡然想。
沈璋并不打算出这笔有损尊严的钱。他突然大力揉了揉自己染成栗色的湿发,冲着空气低骂了声操你妈。
郑晨睿斜眼看去,江满动作一滞,忙问沈璋怎么了。
“操你妈的,江满,你装你妈的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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