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洁额顶着她脸颊,轻轻在她鹅颈侧咬下,扎进血管,汲取母亲的纯净血液,手不忘挤揉着丰乳,细小的奶孔滋出甜浆,白如羊奶。
刺眼的红从他穿透的两个小孔淌出,流入他的口腔,咽食进喉咙,最终赏赐给胃,让体内一半的血脉都为此震颤。
“母亲,母亲,妈妈,妈妈。”
他一下珍重地尊称,一下亲近地撒娇。
游走人间的时候,他听过许多种族的语言,可奇怪的是,他们总是似乎不约而同地拥有同一字眼的发音称呼母亲——“mama”。
设定好的基因从母体孕育、诞生、延续,一代一代,根深蒂固地留恋母亲的存在。
他离开尼克丝的脖子,唇瓣游移往下,一路吻过,停在她乳房上。
鼻翼翕动,他嗅到深处的蜜香,亢奋的基因迫使他做些什么——他用尖牙咬破乳晕,在伤口处洒下唾毒,分泌的情欲涌入她的身体。
圣西法兰将她挺立的冰凉乳首含入口中,吮吸属于自己的乳汁,清甜又浓郁。
血液混杂乳液一并滚入他的喉腔,两种本原为一体的津液红白相间,合成血迹被雨水冲淡的粉色。
他同时和母亲做着最亲密的事——身为血族在血液交融、身为母子在哺乳喂养。
狭小局促的空间里,母亲是大地,而他趴在大地之母身上,作为太阳笼罩地面。
细腻的奶团被他拖住乳根,叼吮着尖端的浅白肉果,鼓缩两腮,掌心踩着乳,像幼犬似的呜呜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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