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仁走的那天。
天气很好。
阳明山难得出了太阳。
冬天的风不大。
阳光从客厅窗户洒进来。
照在那张陪伴他几十年的藤椅上。
没有病痛折磨。
没有急救。
没有医院里刺耳的警报声。
也没有电视剧里那种生离死别。
甚至没有留下什麽遗言。
因为该交代的事情。
其实这些年都已经慢慢交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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