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钧倚着墙大口喘息。开玩笑?赖璟琛是什麽意思?
事已至此,赖璟琛居然还有办法保持着清醒,轻飘飘地说出「我跟你开玩笑的」?
江晏钧的双眼含着泪花,无声的控诉,脸颊上的红晕映衬着微微泛湿的眼尾,整个人的状态格外惹人遐想,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赖璟琛舔了舔後槽牙,深吸了一口气:「我先走了,等等门留给你锁。」
再待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着理智。
空气中的热度还未散去,体内的情动已经攀升至了临界点,江晏钧急需慰藉,他将所有的道德和理性抛在脑後,一把抓住了赖璟琛的手臂。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他的指尖扣着赖璟琛的手,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什麽意思?」
「不就是点代价吗?我可以——」
话音刚落,他挺直了身子,轻轻吻在赖璟琛的唇畔。
赖璟琛的理智,在这瞬间断裂。
「你付出的代价也太少了吧。」他抚过江晏钧吻过的唇角,食之髓味:「起码……要这麽多。」
说完,赖璟琛伸手扣住江晏钧的後脑,将他狠狠地按入自己的怀中,嘴唇急切且强势地覆上那片柔软。他的舌尖撬开江晏钧的齿关,深深地侵入。
江晏钧的脑袋一片空白,气息紊乱,双腿发软,喘息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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