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郭昀暄微微一笑，轻点自己的眼下，「这里，你的黑眼圈好像变重了，脸色也有点苍白。」
赖璟琛抚过自己的眼周，「没办法，时间越来越近，压力有点大。」
「上次团练结束後还好吗？」
赖璟琛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她指的是自己和江晏钧一同被指挥批评的事情。他无奈地笑了笑，「糟糕透了。」
四目相对，瞧见彼此眼中如出一辙的无奈，两人都不禁笑出声来，原本沉闷的气氛消散不少。
「江晏钧上次在团练时那样说，我都替学长捏了把冷汗。」郭昀暄回想当时的场面，气氛一度紧张，自己和旁边的团员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喘气。
「不用担心，我没有这麽容易就被击垮。」
她斟酌片刻，终於忍不住问：「学长和江晏钧很熟吗？」
赖璟琛仔细想了想他和江晏钧纠缠不断的过去，「从小到大都认识的关系，这样算熟吗？」
「我原本以为你们关系很糟。江晏钧刚入社的时候，大家都在传你和他之前在赛场上的故事……」
当年赖璟琛宣布不再参赛时，不仅引起轩然大波，各种谣言铺天盖地而来──有人说他畏惧江晏钧的实力，选择夹着尾巴逃跑，也有人说他是受不了被江晏钧碾压，索性退出，保住自己的名誉，甚至还有人煞有其事分析，说他是因为连续几次落败，心理崩溃到无法再承受比赛的压力。
这些外界的声音，在赖璟琛彻底淡出比赛後，并没有平息，反而越演越烈。於是，看见江晏钧加入乐团後，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成了团员间茶余饭後的话题。
「大家看见你们发生争执时，多半抱持着看戏的心态，希望两败俱伤。」
赖璟琛知道音乐圈几乎没有秘密，但没想到团员们是抱持着这样的心态，看待他和江晏钧的关系。不是好奇他们会如何合作，也不是关心这场协奏曲的成败，而是将他们的对立当成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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