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听她这一番酸溜溜的话,原本绷着的脸倒松了几分,冷哼道,“朕前些日子来椒房殿的时候,还少么?”
“那能一样吗?”柳盈转头瞪他,“你那是来、是来……”
话还没说出来,倒先把自己羞得小脸通红。
明帝的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颈侧,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抚摸那处红痕,“疼么?”
不问还好,一问,柳盈立马觉得脖颈阵阵刺痛,眼圈一酸,说话就带上了哭腔,“疼,怎么不疼……你让我咬一口试试?”
眼泪汪汪,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明帝有些无奈,床榻上她咬他还少么?
可到底她细皮嫩肉,那齿痕红中带紫,看着有些可怖,明帝也有些后悔,可话说出口却变了味,“知道疼,以后就少惹朕生气。”
柳盈被气得简直要七窍生烟!挥着两只拳头捶明帝胸口,柳眉倒竖,“你混蛋!无赖!你、你就专欺负我,呜呜……”
明帝由着她打。她那点力气于他而言就跟只炸毛的野猫差不多,反倒胸前那两团不停挤压摩擦着他胸膛的软乳,更叫人难以忍耐。
两只紧掐她腰肢的大手,渐渐有一边游移向上,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握住那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肆意揉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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