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求您了,把簪子放下吧!您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求娘娘三思!”
柳盈蹙着秀眉,黑亮的长发散乱披在肩头,一张小脸满是愤愤之色,越发捏紧手中珍珠凤头簪,抵在喉间,“不放!这皇后做得还有什么意思,我娘病了,做女儿的连回家看看都不成了?”
她越想越气,那日里皇帝嘴上威胁恐吓,在床榻上又荒淫无耻,柳盈清醒过来后气的直要回家,皇帝却不许。
又打又砸了三天,直把富丽堂皇的椒房殿都砸成废墟,睡了一觉醒来竟然又恢复了原样。
范忠那老太监说,皇上说了,娘娘只管砸,皇上私库里的东西,娘娘便是不吃不喝砸上个五十年,也不见得砸得完!
好你个狗皇帝!柳盈被气的一口气噎在喉咙里,终于不打不砸。郁闷了几天,眼珠子一转,又拔了簪子抵在自己喉间。
看着跪了满地的宫女,柳盈有些无奈,又有点心虚。
别人就算了,杏芳、红叶你们两个哭那么难过干嘛呀?难道还不了解,她柳盈怎么可能真的自尽嘛!
莫非是演技太精湛了?
这么一想,柳盈越发来劲,伸着脖子喊,“不活了!我不活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嘛!你们去告诉皇上,叫这个狠心的男人赶紧给本宫备一副棺材,我看他心里也盼着我死了早腾位子!”
演着演着,竟自己也被这些话猛的刺痛,柳盈突然悲从中来,两串泪水滚珠似地落了下来,眼前也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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