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心头一颤,教唆之人不是她娘又是谁?可她怎能说出?说了,母亲哪里还有活路?她支支吾吾,泪水更凶,娇躯抖如筛糠。

        明帝哼了一声,语气不怒反笑:“不说朕也知道。依照本朝律法,欺君之罪,当处凌迟极刑。知道什么是凌迟吗?”

        明帝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你冬天最爱吃羊肉锅子,御膳房呈上来的,片好的羊肉见过罢……凌迟么,便也是将活人这样一刀一刀片了的。”

        可怜柳盈听了这话,立刻浑身僵硬,牙齿咯咯直响,浑身禁不住地发起抖来。

        明帝用力地抱住她,眼神里全是爱怜,说出来的话却十足狠心,“盈盈,你好好想一想。那人给你出这样一个恶毒主意,为了权势地位,叫你去欺君罔上,犯下大罪。到底是蠢不可及,还是根本就不曾顾及你的性命?”

        “盈盈,好好地想清楚,往后能靠着的人是谁……好好地想,别叫朕再失望了,嗯?”

        话音落,见她抖如筛糠,明帝便将蒙着她眼睛的腰带解下来,轻轻抚摸雪白的后背,不住安抚着。

        只是腰带已解了下来,柳盈却还是紧紧闭着眼,泪水扑簌簌地滚下来,湿了睫毛,凝成一簇簇,那不胜柔弱的姿态,仿佛风雨中一朵娇滴滴海棠花,令人心神摇动,忍不住去为她遮风挡雨,亦或者辣手摧花,叫这美人哭得更加动人。

        明帝眼神晦涩,将她眼睫上的泪珠尽数吻去,柳盈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终于睁开眼皮,那黑亮杏眼些微红肿,却更添娇媚风情,一时茫然地看着他。

        那模样好似一只被雨打湿羽毛的小雏鸟,教明帝心中本就阴暗的心思愈加翻涌。

        疼惜自然是有的,可一只任性的鸟儿,不叫她疼、不叫她受伤,哪里能乖乖飞到他怀中寻求庇护?

        明帝再一次含着她的唇舌,啧啧亲吻,大手流连在两腿之间,包着肉乎乎的阴阜,缓缓揉搓,声音里含着丝醉人的笑意,“冷么?朕这就叫盈盈暖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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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现端倪,这个皇帝是有点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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