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明一样一样地拿出首饰,倏地一声,他用手捻着了烛火,对着那冷幽幽的跳动的火光细细检看。
春离张合了几下嘴唇:“师弟……”再三犹豫,才捡了个称呼轻声唤他。
他仍盯着其中一支钗子不抬头,良久才叹了一口气。
“春离。卿卿……”
“以明,你、你刚才去哪儿了?”
他又不答,端着简朴的小烛台,起身踱到桌前。
春离目光跟着他抬起,然后心虚地落到一旁的地上——那把看起来不太合时宜的巨斧,此刻竟然……消失了,连刚刚凿出的斧痕都无影无踪。
春离陡然惊惧,寒毛倒竖:“以、以……师弟……!你是谁……?”
他无言,从桌上捡起一张轻而透光的画纸,踱回床边,又对光审视起来。
春离几乎被他这副冷淡的态度激怒,好歹他们二人私下氛围一向你侬我侬,此刻也勉强耐住X子凑过去观看。
“以明,这是什么?”
春离压下满腹疑惑问道。火光照耀着一页画像,火sE几乎从纸上晕开来。那页宣纸被裁成不过经书大小,淡墨画就的仕nV在图上静立,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温婉如二月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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