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离着急而恐慌地想要挣扎清醒,却因在梦中,再怎么醒来也只能落入更深的黑暗。

        睁眼又是一重混沌,起身又是一片空虚,鬼压床在她焦躁时愈发难以挣脱。

        明明方才还在他的怀抱里。

        春离努力地想要清醒过来时,却怎么也感觉不到任何人的存在了。她直直陷入无尽的孤独中,失了他的T温,徒留刺骨的冰寒。

        “以明……”她发不出声。

        明知这世上终究只有自己可以依靠,她仍想哭喊他的名字。

        ——对了。

        她想到那枚定情信物,下意识在黑暗中m0索自己的无名指。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这才想起来,为了避人耳目,她素日并不会戴着它。

        有时收入囊中;有时放在衣服内袋;有时穿在发饰的珠翠中,藏在发髻上。偶尔独处想念他时,会戴上手指片刻。

        尽管它应是个毫无意义的玩意,春离仍想抓住她拥有的证明。

        ——一个人生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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