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以明。
他在此时毫不犹豫地抢下了师父的话头,为她开脱。
春离听得如沐春风。
一时只觉得,再多压力困苦,也在此刻暂时远去。
江以明,他竟在这般公众场合,明目张胆地帮她。
——啊……师弟真好。
——不对不对,他其实很薄情。
——好想、好想和他做啊……
春离心绪翻涌,不敢再想下去,只悄悄抬眼偷觑殿上,见师父——丽天追旭,端坐于大殿正中,背靠着宽逾十丈的金碧天光,气势沉如山岳,脸sE黑得像炭。
长老围坐于上首,此时低声议论纷纷。前列八张软椅,已坐了七人,最末的一席是空的。
江以明的座位在长老席之下,此时他站在师父身侧,一袭白衣、出尘绝YAn,正在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得了师弟的令,春离却不敢贸然上前。师弟虽受师父宠信,权柄在手,但大殿之上,终究是一切由师父作主。若她不请示便擅自落座,反倒是更大的失礼。
更何况,此时有另一个人快要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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